張玖這才注意到神不對，板著臉顯然是在生氣，張玖收斂了笑：“又怎麼了？我可沒招惹你。”
“是你讓人打了林正聲？”黃靜盈看著他。
張玖抬抬眼皮，又低下去：“你又聽誰瞎說？我天天關在這院裡門都出不去，上哪裡打人？”
“那些混混都抓到了，要不要我帶人過來對質？”
張玖退後，慢慢地坐回床上，盤著出了笑：“怎麼，你這是找我興師問罪來了？”
這是承認了。黃靜盈翻騰了一路的怒火此時再也不住，上前一步：“你憑什麼打人？”
“憑什麼？憑我想打。”張玖晃悠著，“爺被窩裡的事，得著一個小小的大夫指手畫腳？呸！”
他啐了一口：“打他都是輕的，惹惱了爺，我打死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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