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頓了頓：“除了我，也許還有人在查雲臺的事。”
雲臺當年的記錄缺失太多，固然有可能是姜家過手腳，但他從來不抱僥倖，他懷疑另外有人，也在查姜雲滄的世。
姜雲滄吃了一驚。腦中霎時閃過無數念頭，最後只冷冷看他一眼，轉離開。
沈浮來到嘉蔭堂時，謝洹臉上帶著笑，顯然心不壞：“姜侯小勝一場，方才雲滄說要回去，不過朕覺得，眼下不宜再生變，就沒答應。”
沈浮現在明白為何方才姜雲滄心事重重，他已經被排除在機要之外了。
“姜侯果然從不讓朕失，”謝洹道，“希下一次報上來的，是大捷的訊息。”
八月中旬，捷報如期傳來。姜遂與顧炎前後夾擊，易安軍由參將金仲延率領，從側面包抄，三下合力，全殲坨坨軍。姜雲滄求見時，謝洹笑著說道：“上次你舉薦那個黃什麼？朕給忘了名字，也立功了，姜侯先是派他突圍聯絡顧炎，後面大戰時他奉命扼守邊境，拿住了坨坨一個副將，雲滄，你眼不錯，這人是個可造之材！”
“黃紀彥。”姜雲滄補全了名字，“臣早說過，加以歷練，他不在臣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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