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句話，滿滿的都對他的厭煩。
他是真的寧願厭他煩他，這樣他與之間總還是有些瓜葛有些聯絡的，他不是什麼陌生人，不是什麼本激不起任何緒的人，的心思總會為他停住，哪怕，只有一瞬，哪怕，都是厭煩。
激到了極點，視線也覺得有些飄忽，沈浮看見宮倒了熱水過來，忙一個箭步上前接住：“我來！”
想試試熱不熱，又不敢喝，只用手指隔著薄薄的瓷胎一下，不冷不熱的溫度，想來是合適的，雙手捧著送到姜知意麵前：“喝點水。”
姜知意沒有接，又恢覆了從前的冷淡，靠在墊上似是倦了，微微低著眼。
沈浮便捧著杯子站著等著，水一點點涼下去，到最後涼了，折進漱盂裡再倒了新的，還是沒喝。
有宮送來了熱湯熱菜，並些點心果品，是謝洹吩咐人拿來的，怕姜知意方才沒吃好。沈浮放下水杯，打量著案上的杯盤。他是記得的，喜歡吃的甜的，夾了一塊香糕放進碟子裡，雙手託著給：“吃點吧，夜裡長，到散的時候只怕要了。”
見彎彎的娥眉忽地一蹙，似是不想聞見這氣味似的，飛快地轉過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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