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並不是非要熬夜，他只是不想回房與相，不想放任自己越來越依。他可真蠢，他怎麼沒早點發現就是意意。
姜知意卻也想起來了，這法子是過去常為他做的。原來他看似不在意，其實全都記在心裡。
目轉開，看見他腰間掛著桑香囊，還是過去給他做的，戴得太久，已經發舊了，他如今，倒是不戴白蘇的香囊了。
沈浮順著的目看過來，很快猜到了心中所想：“當初我之所以換上白蘇的香囊，是為了誤導。我從一開始就知道，接近我另有目的。”
姜知意覺得臉頰有些熱，連忙轉開臉。
腳步聲輕緩，沈浮走了回來：“白蘇非常狡猾，我懷疑並沒有死，你千萬警惕些，這個白蘇，很擅長用毒。”
擅長用毒。一模糊的亮從腦中閃過，待要細究，又抓不住，姜知意思忖著，嗅到桑香囊清冷的香氣，炭火烘得溫暖，這形，很像從前他在書房熬夜，給他送宵夜的樣子。
只不過那時候總是他坐著，拿著筆握著書不理不睬，在邊上添水加炭，盼著他偶爾停筆，看一眼。如今這形，卻是反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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