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那樣專注，全部注意力都在姜知意上，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，竟至於到現在都不曾發現他的窺探，這不符合常理，姜雲滄對的關切程度，遠遠超出了兄長對妹妹的。
沈浮默默看著，在無數暗疑慮的戰中，盯著姜雲滄鬆開的手。
姜知意坐進車中，四壁裹著緞，座位上鋪了幾層合適的墊子，坐上去就像窩進了雲彩裡一般，這是姜雲滄特地命人為改制的，怕路上顛簸，坐著不舒服。
姜知意向後靠了靠，那種被人窺探著的覺又來了，忍不住向外一。
“怎麼了？”姜雲滄跟著過去。
“沒什麼。”也許是錯覺吧，並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。姜知意安穩坐好，然而心頭那點怪異還是抹不去，又向城門後看了一眼，“總覺得好像有人盯著似的。”
姜雲滄立刻過去，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四下一看，沈浮急急閃開。
看不見，整個人突然空下來，就好像四肢百骸都被掏空，只留下一個空虛的殼子，急等著被填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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