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吃甜，也不吃稠粥，素日里姜知意給他準備的早飯都是稀稠合適的鹹粥或湯飯，配上葷素蒸點小菜，沒有一樣不合他的口味，可趙氏這裡盡是些油炸的、糖做的，竟沒有一樣可吃之，沈浮放下筷子：“我好了。”
起要走，又被趙氏攔住：“端午節禮我已經備好了，你明天過去看看你爹。”
沈浮邁步離開：“不去。”
“你聽我說！”趙氏一把拽住他，“眼下老二也沒兒子，你要是搶在他前頭生，你爹肯定歡喜，你媳婦不中用，我再挑個好的給你娶一房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沈浮回頭，看一眼。
無無緒一張臉，眸中骨的寒意卻讓趙氏嗖一下從後心涼到了前心，愣怔之間，聽他淡淡說道：“我的事，你休要管。”
他轉離開，趙氏哇一聲大哭起來：“有這麼跟親孃說話的嗎？一家子都不拿我當個人，我還活著做什麼！”
沈浮走出院子，耳朵裡聽著後高高低低的哭聲，目下意識地看向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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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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