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善吐吐舌頭：“我曉得。”
兩個人掩了門，輕手輕腳地灑掃收拾，看看到了早飯時，小善去廚房取餐，輕羅守著臥房，心裡發著，今天要是再送來那些沒法口的東西，難道還要出去買飯不？外頭買的到底不如家裡做的乾淨，姑娘懷著子，如何吃得？
房裡窸窸窣窣，姜知意醒了，輕羅連忙進去，見半靠著床頭：“正院那邊有過來鬧嗎？”
“沒，老太太鬧了大半夜，怕是這會子還在補覺，”輕羅服侍洗面漱口，輕聲道，“姑娘放心，老太太再來的話，咱們依舊鎖了門。”
“姑娘，”小善取了早飯回來，臉上帶著笑，“廚房裡裡外外都換了人，今兒的早飯不錯！”
粥是兩樣，紫米、小米，又有一道咸味的牛羹，麵食四樣，銀捲、丁包、煎餅，還有素日吃的新蒸栗糕，下飯小菜葷的有魚風，素的有菜心、蒸蛋、藕，拿攢盒裝著，乾淨整齊。
小善手腳麻利地擺飯：“我問廚房怎麼換人了，那些人支支吾吾地說不清。”
姜知意心中一，沈浮昨夜突然回來，趙氏跟他拌了，今早廚房換人，飯菜也變好了——難道與他有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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