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鎖的。”沈浮放下筷子，“病著，不得折騰。”
“病著，難道我是好的？”趙氏啪一聲砸了筷子，“我這些天整宿整宿睡不著，悶頭疼，我都快被氣死了，你還替說話！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不孝子？”
“病了尋醫，找有什麼用？”沈浮起離開，“明天我讓朱正過來一趟。”
回到偏院時，姜知意剛吃完飯，拿熱巾著手，問他：“怎麼這麼快？”
沈浮想起從前吃完飯時，會親手擰了熱巾給他手，給他備了很多巾，不同質地，分得很清楚，洗浴的，洗臉的，頭髮的，還有手的。
心細如髮，對他的事尤其如此。沈浮走過去，以為會幫他，卻隨手把巾遞給了丫鬟。
夏日的午後長，沈浮坐在東間窗下，書攤開著，自始至終只在那一頁，臥房裡半天沒靜，他想起夏日裡的習慣，是要小睡兩刻鐘的。
沈浮放下書，走去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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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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