嚓，火鐮打亮，火絨上冒出火星子，姜雲滄拿起燭臺對著火絨一，亮重又升起，合著牆上壁燈的亮，明明暗暗照出他的臉。
眉高鼻隆，雙眼似鷹，往面前一站，便有了幾分大漠孤煙的狂野，姜知意看見他頭髮上沾著幾點水，想來是來的路上淋了雨，連忙用手拂了拂：“下著雨呢，哥哥怎麼跑過來了？”
姜雲滄低著頭讓，又從低的位置抬眼看：“來看看你在做什麼。”
他其實是有些擔心，雖然不肯見沈浮，然而現在下雨了，一向心，從前又那麼喜沈浮，難保不會再次心。
姜知意拂了幾下，把他頭髮裡的小水珠都拂掉，手指上沾了水，姜雲滄拿過來，用帕子細細乾了。
姜知意看見他手裡的帕子，白絹繡著梨花，卻是平常用的，有些驚訝：“是我的嗎？”
“是你的。”姜雲滄完了，把帕子遞給，“阿彥那小鬼頭想拿走，我給要回來了。”
姜知意臉上一紅，想起似乎是吃完餞時，隨手遞給黃紀彥手的，一道長大的姐弟，小時候這些都是平常事，以至於一時忽略了，如今他們，都已經是年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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