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，大人從來沒提過，”朱正嘟囔著，手起針落，“我們就當沒看見過吧。”
銀針認著背上的位一一落下，隨後又劃開手腕、腳腕放，放出來的都是烏沉沉發暗粘稠的，也不像平常人那樣很快凝固，而是沒完沒了一直流著，朱正皺著眉頭：“這都什麼樣子了，居然能撐這麼久。”
屋裡靜悄悄的，只能聽見流進盆中，簌簌的聲響，那在盆裡也並不怎麼凝固，著不祥的暗紅，看著就讓人心驚，林正聲默默調整著施針的位置，想著這樣的痛苦已經熬了整整五夜，一點止疼的措施都沒做，今夜更是幾倍於之前，到底怎麼樣強悍的意志，能讓沈浮支撐這麼久？
朱正聽著脈搏，觀察著盆裡的，很快了停：“不能再放了。”
太虛弱，再放下去，毒未必致命，脈不足以支援，倒是要先丟了命。也不敢用止的藥，只是清洗乾淨傷口，用紗布包紮止住，跡很快洇出來，朱正搖頭嘆道：“這都的什麼罪！”
林正聲忙著在腳心手心扎針止：“師父，有點止不住，要不要上止藥？”
“再等等吧，”朱正嘆息著，“大人代過，除非立刻要死，否則不許用任何藥。造孽，真是造孽！”
咚咚咚，大門有人敲響，龐泗匆匆上前，將門拉開一條，周善急切著在外頭：“大人呢？我有急事稟報，白蘇那邊不對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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