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滄垂著眼皮看。嚴肅的時候臉上顯出一種格外突出的倔強，下微揚著，鼻尖眼梢也是，坐得很直，薄薄的肩端的平直，還是第一次，這麼嚴肅地跟他說話。
姜雲滄不想騙：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他說的，千真萬確是實話，只不過，是瞞了大部分熾烈之後的，實話。
“我沒事，我能照顧好自己，再說還有阿孃呢。”姜知意雖然覺得有些牽強，然而和離的時候鬧得太兇險，後面又一直在調養，哥哥一向偏，不能放心也是有可能的。搖了搖姜雲滄的袖子：“阿爹一日不險，我一日連覺都睡不著的，哥哥要是真心疼我，就趕回西州，好不好？”
的手指隔著料搖晃時，姜雲滄覺得自己那顆被狼煙戰火染得剛的心突然變了繞指，他自然是真心疼的，超越這世上所有人，甚至超越他對沙場的熱。
姜雲滄低著眼：“意意。”
他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。他想告訴，他可以拋下所有都不要，什麼雄心，什麼壯志在面前都不值一提，他只要能守著，看平平安安的。他想告訴，對並不只是兄妹之，可他什麼也不能說，恩典他還沒求下來，在不能確保萬無一失的況下，他只能找各種藉口拖延著。
姜雲滄沉沉地吐一口氣：“你讓我再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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