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快步向正院走去。親那兩年裡，每個除夕他都在宮中赴宴，宴照例要延續到初一一早，跟著便是新年頭一天的大朝會，等回家時，通常已是下午。最熱鬧的時候他從來沒陪在邊。
但從不曾抱怨過，每次他回來，門前總會裝飾一新，桃符是新換的，春聯也是，屠蘇酒溫好了，炭火燒得熱乎乎的，總是笑著迎上來。有的地方，總是溫暖舒適。
沈浮很想姜知意。心裡空落落的，眼睛發著燙。他有點後悔回來了，他該早些去見的。
趙氏候在院門前，眼睛哭得紅紅的：“我還以為你大過年的也不肯回家。”
沈浮冷淡著聲音：“往年這天，我也不能在家。”
趙氏愣了下：“往年又不是我一個人過。”
是啊，往年有，總是竭力讓邊的人愜意舒適，哪怕是趙氏這樣總在為難的。沈浮停在門前：“我回來看看你，待會兒還有事要出去。”
“又要走了？”趙氏含著眼淚，“這麼大房子整天就我一個，我都要憋出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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