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食言了。他說過要永遠守護，可他沒有做到。眼裡充著，牙齒咬得出頜骨的形狀，姜雲滄長著再揮出一刀，同時砍翻兩個坨坨人。
他不能走，他知道顧炎不行。這一仗他來指揮，麾下的弟兄們不會有太大傷亡，可若是換了顧炎，誰知道幾人死，幾人殘。
他不怕拿自己的命去換的，可這些弟兄們的命，他做不得主。
姜雲滄吼著向前，如瘋狂的。顧炎來得實在太巧，他剛剛收到的訊息，顧炎就來了，就好像是為了讓他放心離開似的。可他不能走，上次他不在，顧炎把西州敗那樣，連父親也差點陷絕境，如今父親還在城裡養傷，城裡還有數萬百姓，城外還有這麼多西州將士，他後，還有信任到把命給他的騎兵營弟兄。
他不能走。他不能為了自己的，放棄為將領，為軍人的責任。
可是意意。姜雲滄紅著雙眼。意意。
“殺！”姜雲滄大吼一聲率軍向前，所到之坨坨人像收割的稻杆一般片倒下，玄鎧甲被染深紅，烏騅的鬃上凝著塊，耳邊響起西州金鼓的聲音，姜雲滄看見了西州軍獵獵的戰旗。
他與大軍合兵，七八萬坨坨人只剩下最後數千，被分幾塊牢牢包住，覆滅只在頃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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