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熱著，鼻子酸著，眼淚含在眼眶裡，姜知意低下頭，親吻著孩子。花瓣一樣的皮，溫暖的，的孩子，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，現在就在懷裡，從此再不是孤零零的一個，有孩子了。
“好孩子，”姜知意親吻著，喃喃低喚，“好孩子。”
看見孩子小小的微微翹起，眼睛彎彎，甜的笑容。姜知意愣了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孩子在笑呢，驚喜地道：“阿孃，他笑了，他對我笑了！”
林凝也看見了：“頭一回笑呢，真是太巧了！”
“這是等著親孃抱，才肯笑呢。”陳媽媽在邊上湊趣，“從不曾見過笑得這麼早的孩子，將來呀，肯定是聰明伶俐！”
姜知意顧不上說話，只是眼地看著，盼著孩子再笑一次，可惜這笑容極短，眼下孩子睜著烏溜溜的眼睛，安靜地看著。這樣也很好，姜知意忍不住又親了一下，的孩子便是不笑，依舊是世上最可，最好的。
炭火燒得溫暖，孩子抱在懷裡，氣力正一點點恢復，姜知意半閉著眼睛靠在床頭，前所未有的踏實滿足。
似乎沒什麼憾了，除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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