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翻湧著，沈浮無法掩飾嗓子裡哽咽：“意意。”
“嗯。”聽見低低應了一聲。
沈浮向靠近著，極慢的，謹慎的，很怕躲開：“讓我跟你一起照顧他，好不好？”
過往如梭，飛快地閃過眼前，姜知意猶豫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意意，我向你起誓。”過往亦是飛快地從心頭閃過，沈浮知道，不能信他，他曾經那麼傷害和孩子，原是不配得信任的，可他必須重新得到的信任，他無法承不能親近、親近孩子的痛苦。
一手抱襁褓，另一隻手按住心臟的位置，那裡，有為留下的傷口：“我向你起誓，我活著一天，便守護孩子一天，若有違此言，人神共棄！”
袖子下去一點，約出手腕上一點紅，姜知意還不曾看清，他忙忙抬起小臂，遮住了。姜知意突然有點怕，不知是那可疑的，還是他方才的話，低聲道：“你不必起誓。”
這些天裡他的極力彌補看在眼裡，就算他們之間還有許多心結，但並不想阻止孩子與父親親近。“你想他的話就來看他，我不會攔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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