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眸一，也向搖了搖頭。
沒說一個字，卻勝似千言萬語。姜知意心裡酸到了極點，為什麼，他肯為念兒做這麼多，他為什麼要騙？
沈澄不笑了。他也瞭解沈浮，那是個瘋子，做事從來不計代價，急了他，真會弄瞎自己，拖他去死。凜凜生出寒意，又不肯甘心：“為了弄死我，值得嗎？”
沈浮淡淡看他一眼：“你太高估你自己了。你這麼個東西，還不值得我費心。”
目裡沒有恨，甚至連不屑都沒有多，就像看螻蟻，微不足道的蟲豸。沈澄熱上湧，眼皮的傷疤凸出來，醜陋可怖。他憑什麼瞧不上他？他當年差點弄死他，他憑什麼這麼瞧不上他！
沈浮轉向謝勿疑：“弟毆兄致失明，判絞刑，但無緣者毆鬥致人失明，判兩年以下□□，準贖。岐王殿下，我應當沒有說錯吧？”
謝勿疑點點頭：“沒錯。”
弟毆兄致失明，無緣者毆鬥致失明。沈澄模糊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，沈義真也猜到了，恨恨咬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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