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離開後的第二天，圈子裡就開始流傳一些風言風語。
林淺淺是從秦雨那裡知道的。秦雨給打電話時，語氣有些急：“淺淺，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。”
“說我什麼？”
“說你……靠顧宴深上位，說你本沒才華，畫都是找人代筆的。”秦雨頓了頓，“還有人說你之前那些經歷都是編的，就是為了博同。”
林淺淺握著手機，心裡沉了一下。沒想到，蘇婉兒會做到這一步。
“秦姐，你信嗎？”輕聲問。
“我當然不信！”秦雨立刻說，“你的畫我看過無數遍，是不是代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而且你的人品我清楚，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謝謝秦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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