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碗聽了抬起頭，朝四嬸激地笑了一笑，這時也看了看外面，見沒人，才把話說出了口，“能多問您兩句話嗎？”
“你問。”那汪四嬸先是一愣，隨後點了頭。
“是不是那位表姑孃的兒子要是生了下來，他們就不要我的大郎？”張小碗看一眼，低低地問。
汪四嬸又是一愣，這才嘆道，“早知你是個聰明的，如今看來確實如此，那表姑娘啊就是你家婆的心頭ròu，那妹子生下這表姑娘之後就去了，是把當親生兒養大的啊，在心裡怕是沒幾個及得上的人，你現在心裡要多有個數，但我看，那肚子也不是個爭氣的，現在你要知道你家大郎現在才是他們家真正的長孫，你要好好照顧他，可知？”
“不是可以娶平妻的嗎？怎地……”張小碗把手中帕子在膝上摺好，再次低低地問。
看在汪四嬸眼裡，以為是心煩意，不由同qíng地搖了搖頭，便又低了聲音跟說，“你也別怕得了，你忘了，你還有個舅舅？這幾年我聽著你四叔告訴我的意思是你舅舅也想讓大郎接你上京呢，就是頭上那幾位得太，這才沒行，現在大頭的老太太也去了，你這京也是上得了的了，你舅舅現在大小也是個五品了，又跟你家翁有著那樣的jiāoqíng，只要他在著，沒什麼平妻的事，你且可放心，你這日子現在是熬出來了，好好教養大郎，日後過不壞。”
張小碗點點頭，這時汪四嬸要走了，張小碗見起，瞄了眼外面，這時聽到了一陣腳步聲，也顧不上什麼了，對著汪四嬸就是跪下磕了個頭，隨即匆匆站起來，對汪四嬸說，“您的恩qíng我記著了。”
那汪四嬸本是見可憐，想跟多說道幾句，沒料得了這翻態度，心裡也倍欣，不說什麼就揚高了聲調對張小碗說，“那，好生照顧著孩子，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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