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病，也是來勢洶洶，當晚出的氣多，進的氣，老大夫連紮了他十幾針，才讓他的氣息平了一些，但也甚是微弱。
待他昏了過去，暫時無生死之憂後，老大夫一甩袖子抹了把額上的汗，看著張小碗的方向道，“你給他準備棺材罷。”
張小碗聽得淡笑，“您這說的是什麼話。”
說罷也不甚在意，接過萍婆子手上的熱帕子，輕輕地去拭汪永昭臉上的汗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，”見不信，老大夫生氣地嚷嚷，“他心口休罷了幾次，便是大羅神仙也挽不回他的命。”
“是麼？”張小碗虛應了一聲，又拿了gān帕子去汪永昭上的冷汗。
見淡定得跟平時無二，老大夫吧唧了下，道，“我是你兒子請來給你看病的，說來我這心也是偏向你的，這屋子裡的人都是你的人，說了我也不怕別人聽了去，他死了其實是好事，你還年輕，子骨這基其實也不差，待生下肚裡這娃，我便做主，把你……”
張小碗聽得搖搖頭，對著七婆說，“快堵上這位老先生的，帶得他去用膳，許是著了，這都胡言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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