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戲謔之言，邊這一年長了不智慧的懷慕總算是聽出來了，便配合著搖頭嘆息道，“娘，你且放心，來日還有得我與老虎哥哥孝敬您，懷仁便讓了爹爹罷。”
汪永昭一聽，瞪了他一眼，嚇得懷慕吐著舌頭把臉埋在了他孃的袖子中。
張小碗忙憐地手抱住了他的頭，朝得汪永昭笑道，“您莫嚇他。”
這時懷慕抬起頭，朝得他爹爹笑，汪永昭見狀便緩和了臉，朝他出了手，把二兒也抱到了膝蓋上，把自己的寶劍塞到了他手裡，與他道，“也是你的，可知？”
懷慕當即點頭道，“懷慕知道，爹爹放心。”
靖輝六年，邊漠的寒冬過去後，四月汪永昭帶得了張小碗又去滄州的山中打了一次獵，看了滿山開遍的野花。
回來後，張小碗卻日漸沉默了下來。
從去年的七月到現在的五月，只差兩月就已是一年，但懷善卻是一封信也沒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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