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的人是電車，一擰就走了。”
謝肆言眼底的希冀驟然消散，連帶著方才煙火在眼底照耀起的那些稀疏點也無影無蹤。
可遲秋禮又說。
“當然了，我不是一擰就走的，不然早走了。”
謝肆言倏然抬眸，眼底重新燃起希。
遲秋禮話又一轉。
“同樣的，我也不是趕不走的，不然也不會天天想扇你了。”
謝肆言眼底希之再次黯淡，卻仍舊認真的注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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