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得不知說什麼好。秀娘忙去搬凳子倒水。
林晚照被抱著，打量著貨郎張帶來的兒子。
那孩子穿著半新的棉襖，雖然打了補丁，但乾淨整齊。他安靜地站在父親邊，眼睛卻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深山裡的院子。
“張兄弟，您坐，”爺爺招呼，“今年收還行，正想換些年貨。”
貨郎張喝了口水，正道:“林叔，我這次來，一是換年貨，二是跟您商量個事——您家那菜，明年開春多種些，各樣都種點。我算了，每隔半個月來收一次，價錢保證公道。您看咋樣？”
全家人都愣住了。定期收菜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！
“當真？”爺爺聲音有些。
“當真！”貨郎張拍脯，“您家菜水靈，味道好，在縣裡是獨一份。我跑這一趟，賺的比收皮子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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