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雪氣笑了，“你去那兒做什麼？當小二你看不上，算賬你又算不明白，打掃你又拉不下那個臉，難不讓姚曼管你吃管你喝，還杵在那兒當門神？”
這個出了錢的都不好意思當門神。
雖然老四沒明說，但他肯定幹不了上菜上茶的活兒。
老四低聲音，“娘，小點聲，在人前給我留點面子，回去再訓嗎？”
宋春雪瞥了他一眼，“一邊待著去。”
梅抬手招呼道，“老四，過來幫忙。”
“唉！”老四一溜煙跑進鋪子。
等放了鞭炮，大家捧了場之後各自回家，宋春雪看著梅找來的繡娘和裁在招呼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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