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大弟子？
伴月仙人？
宋春雪從沒覺得這倆詞這麼難理解過。
“我們的師父伴月仙人？”低聲音小聲詢問，“聽著就很厲害，當然我見到的時候也覺得他很厲害，但他能稱得上仙人，為什麼還收徒弟？”
還收了做徒弟，一下子讓覺得自己特別厲害。
仙人啊，哪個當師父的，能隨便掛上仙人倆字？
宋春雪腦子裡只冒出四個字，何德何能。
忍不住抬手掐了掐謝徵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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