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言！”
笑著笑著，忽然喊的名字，笑的不可抑制道：“你也覺得林懷恩是個爛人吧！對不對？連你這個親生兒都覺得他是爛人，那他哪怕是死了，他依舊不得安寧！”
一邊笑一邊罵，到了此時，方才沈知言在臉上見到的淡定神已然全都消失不見，瘋狂的趁著上半，往沈知言的反方向怒聲喊著：“沈知言，林懷恩他對不起我！他就應該同我認錯，他輕飄飄的一句要做好人，就把我丟在戰火連天裡！”
看押的警沉聲提醒：“說幾句！”
“我憑什麼要說！”馮芸聲音尖銳的喊道：“就是林懷恩對不住我！他讓我一輩子困在這破舊的福利院裡，一輩子姓埋名的活著！若非是他讓我看到了你們富人如何紙醉金迷，我又何必滿手腥的活著！我又何必為人人喊打的毒梟！”
“憑什麼！”
馮芸冷冷的著沈知言，語氣中滿是憤怒：“憑什麼林雁白給了你這麼多機會，你仍舊沒有殺人，憑什麼林懷恩的孩子，可以乾乾淨淨、清清白白的活在這個世上！”
“是你不乾淨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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