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第三幅照片裡的那人，臨近死亡的時候臉上都是黑斑，最近不是也有幾個網紅吃播臨死之前也是這樣嗎？”
背景牆本來是一面大白牆，但現在上面麻麻都滿了資料和照片，資料都是關於投餵的各種細節，比如哪道菜的攝熱量最多，最能在短時間讓人發胖，又比如哪道菜味道更好，更能被目標接，甚至連一天吃幾次的頻率都給列出來。
還有主餐之後的零食，怎樣搭配或者換怎樣的口味，才能讓對方在有限的胃容量裡吃的更多，碳酸飲料和飲用水的配比是多，才能控制對方的糖最大程度的穩定。
樁樁件件，條條框框，一字一句都是這些年養豬計劃的心得會。
觀眾說的也沒錯，這些資料都是一份份合格的養豬計劃表，只是將目標換了人類而已。
另外一半的照片被用紅筆做了標註，名為豬崽的長記錄。
也別懷疑，趙赫所說的豬崽指的就是他歷任友，和姚小玲一樣，記錄開始時的照片是一個孩材最瘦的時候，然後在他的投餵下就如吹氣球一般胖起來，最後胖到浮腫，臉上黑斑佈，期間的記錄在牆上了有上百張照片。
書房裡的牆面上，除了養豬計劃資料佔據了一小部分，剩下的都是那些可憐孩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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