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，眉頭先是困地蹙起，繼而擰了一個疙瘩。
墨蘭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，沒有出聲催促。知道，能讓不言出那種表，又讓齊衡變了臉的信，容絕不簡單。
齊衡將信通讀了一遍，抬起頭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墨蘭，其中有心疼，有不忿，更多的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惱火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他將信紙遞了過去，聲音裡著一不快。
墨蘭手接過，手是質地不錯的宣紙，上面是王若弗那悉的、帶著幾分急躁筆鋒的字跡。
信的開頭，還算是尋常問候，可越往下看，字裡行間的怨氣就幾乎要出紙背。
信中，王若弗先是抱怨如蘭的婚事定得倉促，男方文炎敬雖是新科舉子，家世卻太過單薄，寡母在鄉下，京中無無基，連個像樣的聘禮都湊不齊。
“……你五妹妹，好歹也是盛家嫡出的兒，自小也是生慣養，如今卻要嫁去那般人家，我這心裡，跟刀割一樣。你父親也是個狠心的，只瞧著那文炎敬有幾分才學，便不管不顧地將兒往火坑裡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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