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閉上眼睛，原來如此。原來這就是說“養不起”的真正原因，一個被雪藏的藝人，沒有收，面臨天價違約金，職業生涯岌岌可危。這樣的境，確實連自己都養不活，更別說養孩子了。
“現在……怎麼樣？”他問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電話那頭傳來周明的嘆息。
“很不好，公司停了所有的經費，現在就靠之前的積蓄撐著。上個月還看到來公司，想找王總談談，但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進去。聽說最近在到借錢，但圈人都知道的境，沒人敢借。”
張凡想起下午陸雪晴的樣子，米風裡面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，不是什麼名牌。手提包也是幾年前的款式。全上下唯一的奢侈品，可能就是那副墨鏡和帽子——那是藝人出門的標配。
不是買不起更好的，是真的沒錢了。
“凡哥，”周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，“你打聽這些到底要幹嘛？我跟你說了，這事兒你別摻和。王建東那人不好惹，心黑手狠，圈裡都知道。陸雪晴這次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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