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海底》登頂企鵝音樂榜榜首的那天，是一個晴朗的週三早晨。
資料重新整理時，陸雪晴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喝著張凡熬的南瓜小米粥。手機螢幕上，那個代表排名的數字從“2”跳了“1”，後面跟著一個金的皇冠圖示。播放量：三千七百萬。收藏量：九百二十萬。評論數：西十八萬。
名副其實的第一，領先第二名整整一倍的資料。
陸雪晴盯著螢幕，很久沒有說話。粥碗裡升起的熱氣模糊了的視線。想起年初被雪藏的時候，一個人坐在這張餐桌前，看著空的房子，想著五千萬的違約金，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這樣完了。
而現在，一首歌，改變了一切。
“恭喜。”張凡的聲音從對面傳來。他剛收拾完廚房，著手走過來，看了一眼的手機螢幕，“現在可以開始準備解約的事了。”
陸雪晴抬起頭：“可是合同是年底到期……”
“合同給我看看。”張凡說，“裡面也許有我們可以利用的條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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