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。”張凡的語氣很肯定，“而且我會幫你。”
陸雪晴看著他認真的眼神，心裡那因為謠言而低落的緒，慢慢被一種新的力量取代。是啊，為什麼不能自己做？有張凡寫的歌，有支援的，現在還有錢。
“好。”點點頭，“我跟林姐和小楊說。”
半個月的時間，在表面的平靜下，暗流湧。
周明那邊進展順利，那個老會計果然對公司的做賬方式不滿，私下提供了不線索。蘇倩那邊，周明找了個同樣看不慣的助理，兩人配合拿到了幾段錄音和照片——雖然不夠清晰，但足夠證明一些事。
私家偵探的效率更高，他們挖出了蘇倩出道前的黑歷史——本不是所謂的“音樂學院才”，而是職高畢業，靠整容和包裝才進了娛樂圈。還有剛出道時陪睡換資源的證據，雖然時間久遠，但證人還在。
最重要的是，偵探挖出了一件事：蘇倩去年曾經因為酒駕被查，但公司花錢擺平了，沒有留下案底。這件事如果曝，足夠讓人設崩塌。
張凡把這些資料一一整理分門別類。公司的財務問題他先封存起來——那是核武，不到萬不得己不用。蘇倩的黑料，他選了其中最實錘、最致命的幾樣，準備先放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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