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慢慢挪了過去，在媽媽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，但依舊抱著書包。
陸雪晴攬住兒的肩膀，聲音輕：“晴，別怕，爸爸不是生你的氣。我們只是……有點好奇，那些信封裡寫了什麼？可以告訴媽媽嗎？或者，你自己看過嗎？”
晴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看……看過一些……”
“寫了什麼呀？”陸雪晴繼續用引導的語氣問。
“……就是……說我跳舞好看，說我唱歌好聽，說我……頭髮很黑……”晴越說聲音越小，頭也越低，耳子都紅了，但仔細看，那小表裡除了害，似乎還藏著一的、被誇獎後的小得意和小歡喜。
張凡在旁邊聽得心頭又是一堵：跳舞好看？唱歌好聽？頭髮很黑？這都是什麼淺的讚！他兒的優點多了去了！聰明！善良！有禮貌！字寫得好！會幫媽媽照顧弟弟妹妹！這些小子懂個屁！等等，他們怎麼知道我兒跳舞唱歌好？肯定沒安好心！暗中觀察多久了？！
他差點又坐不住，被陸雪晴一個眼神按了回去。
陸雪晴心裡大致有數了，這個年紀的小男孩，竇初開，對班裡漂亮優秀的孩子產生朦朧好，寫點稚的“書”或者讚小紙條，其實常見的。關鍵在於家長如何引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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