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放下筷子，把兒抱到自己上，聲音溫和：“晴，今天爸爸媽媽去兒園了，跟李老師聊了聊。”
小晴一僵，低著頭，小手揪著爸爸的角。
“老師告訴我們，你和浩浩打架了，因為浩浩搶你的娃娃，還把娃娃弄壞了。”張凡輕輕著兒的背，“能告訴爸爸，當時是怎麼回事嗎？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小晴沉默了好久，才小聲開口，帶著委屈的哭腔：“浩浩……壞。他搶我的安娜公主……那是爸爸給我買的……我不給，他就搶……然後安娜的就壞了……” 說著，眼圈開始發紅，“我……我生氣了，很生氣很生氣，我就推他了……還打他了……我不想讓他搶我的東西……”
“寶寶，”陸雪晴心疼地摟過兒，“媽媽知道你很生氣，浩浩搶你東西不對，把娃娃弄壞更不對。但是，打人也是不對的，你知道嗎？”
小晴點點頭，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：“我知道……老師說了……我道歉了……但是，但是其他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……他們怕我……我不是壞孩子……”
看著兒委屈又自責的眼淚，張凡的心揪了。他也過來把兒摟得更：“晴當然不是壞孩子。爸爸知道，你只是太生氣了，想要保護爸爸給你買的東西。爸爸小時候也會生氣，也會犯錯。”
他頓了頓，說：“不過，打人確實不是最好的辦法。我們可以告訴老師，可以大聲說‘不許搶我的東西’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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