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林振邦緩緩開口，對兒，也是對自己和妻子說，“你媽媽最近和心都需要調節，去魔都看場喜歡的演唱會，散散心，是個不錯的主意。我到時候看看工作安排，儘量時間陪你們一起去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林曉薇歡呼。
待兒又蹦跳著上樓，汪明瑜低聲音，眼中芒閃爍：“振邦，你是想……”
“在那之前，”林振邦的聲音得更低，“我們需要先做一些更穩妥的調查，查一下張凡的長軌跡，特別是他被收養或進孤兒院之前，有沒有任何一點，能和山城、和那個時間段對得上。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，我們也要在接近之前，心裡更有底。”
汪明瑜用力點頭，眼淚再次湧上。“我明白，我明白……我們不能打擾他，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是……我們也要慢慢來，讓他能接……”
夫妻二人就此達了默契，先讓專業的調查去探路。
同時，以兒喜歡為藉口，將五月初的魔都之行，定為一次“家庭娛樂活”，實則是他們二十七年來，距離那個可能的答案最近的一次“現場勘驗”。
張凡和陸雪晴完全不知道遙遠的某，正有目因他們而掀起驚濤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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