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華心裡咯噔一下，張凡這反應……太不對勁了，他難道早就知道了？
“你……知道了？”陳國華試探著問，語氣有些不確定。
張凡緩緩點了點頭，依舊沒有說話，但那預設的姿態，讓陳國華瞬間到一陣寒意。他怎麼會知道？什麼時候知道的？難道……之前調查的時候就被發現了？還是說，張凡背後的勢力，早就把他的底細得一清二楚？
無數疑問湧上心頭，但此刻他只能著頭皮繼續。“是……是我對不起們母。”他垂下眼，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，“當年……我也是不得己，家裡為了商業聯姻，我和雪晴的媽媽分手……我抗爭過，但……但我那時候太年輕，太懦弱，沒能保護得了們……”他說的部分是實話，陳家確實施，但他那所謂的“抗爭”，不過是在利益和間稍微猶豫了一下，便迅速倒向了前者，並且此後幾十年不聞不問。
“你父親，你家族，當年知道岳母懷孕了嗎？”張凡終於開口，聲音依舊平穩，聽不出緒，卻像一把準的手刀，首接切核心。
陳國華一僵，沉默了幾秒，才艱難道：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明知道懷了你的孩子，還是你分手，去聯姻。”張凡陳述著這個冰冷的事實，“而你，也順從了。”
陳國華無言以對，只能點頭，臉上火辣辣的。在張凡那彷彿悉一切的目下，他那套“不得己”的說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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