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晴從張凡懷裡抬起頭，眼睛還紅腫著，看著丈夫低聲說：“晴的事，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張凡點頭，神也嚴肅起來：“當然。我們得好好跟談，也必須讓認識到錯誤的嚴重。尤其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加重，“頂撞你，還手推你，這一點絕對不行。”
陸雪晴心裡一暖，撐起子：“那……現在下去？”
“嗯。”張凡扶起來，又仔細看了看的腰，“還疼得厲害嗎？要不要先點藥？”
“還好，先理正事。”陸雪晴搖搖頭，整理了一下睡。夫妻倆對視一眼，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——這次必須讓晴徹底記住教訓。
樓下客廳，燈依舊通明。晴還站在那個角落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耷拉著，時不時抬手抹一下眼睛。臉上的掌印淡了些，但紅腫依舊明顯。張媽帶著暖暖、和小清雪坐在餐廳那邊，三個孩子都沒心思吃飯了，清雪被張媽抱在懷裡，暖暖和則挨坐著，大眼睛不安地轉著。
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，所有人都抬起頭。
張凡和陸雪晴一起走下來，兩人臉上的表都很平靜，但那種平靜之下，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尤其是張凡，褪去了平日的溫和，眼神冰冷沉靜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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