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看著轉回來的臉，積攢了許久的勇氣，混著張、忐忑和真，終於磕磕絆絆地、毫無章法地開始往外湧：
“學、學姐……我……我你來，是……是有話想跟你說……。我……我知道我笨，不會說話，還……還總惹你生氣……上次是我不對，我……我沒明白你的意思……我真是個笨蛋，大笨蛋……”
他越說越急，越說越，握著的手也無意識地收了些。“但是……但是我……” 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抬起頭，首視著的眼睛。
“但是我喜歡你，張晴學姐。”
“從……從很早就喜歡了。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，也不是因為別的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喜歡你。喜歡你看書時認真的樣子，喜歡你說話時清脆的聲音，喜歡你笑起來的眼睛……還有，你生氣瞪我的時候，我也……也覺得好看。”
這笨拙又首接的告白，讓張晴的心狠狠了一下，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江寒似乎找到了覺，話也稍微順暢了一點，雖然依舊結：“我知道我……我配不上你。你那麼優秀，那麼好看，那麼多人喜歡你……我……我什麼都不會，還這麼笨……但是，但是那天在火場，我看到你可能有危險，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，只想找到你，帶你出來。就算……就算再來一次，我還是會衝進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自己還打著厚重石膏的左臂上，聲音低了一些，卻更加堅定：“這隻手……是為了保護你才傷的，我一點都不後悔。我只後悔……後悔沒有早點告訴你我的心意，後悔惹你生氣，讓你難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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