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鈕底座最後一圈紅燈全亮，按鈕沉下去，卡簧彈開，機械推杆咬合，“咔！”
板上“濃載”的紅圈由暗變亮。天花板的噴淋頭一枚枚翻蓋，黑口子朝下，閥芯轉半圈，管道里出一腥甜的冷氣。
第一滴沒落地。
陸峰抬掌，指尖一扣，寒從心口炸開一條線，挨著風管與噴淋管的接走。
每隻噴頭的金屬殼瞬間出一圈霜，霜沿著壁爬到噴口，噴口齒嵌“咔”一聲凍死。下垂的珠剛形，半空變晶球，部綠一閃，停。
下一秒，整條管路發出“嘣嚶”的細響。閥座的橡膠在冷熱裡裂開，口一封，噴頭一枚枚被冰刺從撐開，金屬片向外捲起，凍住，不滴一滴。
趙博士的手還停在按鈕上，角挑一下，隨即收。
椅背後，一個黑背架從牆槽彈出。氣缸軌“嗤！”開，外骨骼的脊樑立起，合頁一枚枚合上他的西肢。膝部伺服亮紅，電纜繩一圈圈收，關節位的碳纖骨像甲殼，腕部塞進爪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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