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從驚嚇中緩過神來，這才看向那道頎長的影，啞聲問，“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顧清之搖了搖頭，神似是有些茫然，“不知道。”
秦硯嗓音微微發，“聽說你肺部染還發著燒，怎麼沒好好休息？明天再來也行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顧清之語氣微頓，半晌才問道，“他今天沒有醒，對嗎？”
秦硯低低的嗯了一聲，說實話顧清之能這麼晚還過來，他還是高興的，只是想起昏迷的秦栩，他的心又低落下去。
不知過去多久，顧清之好似才從思緒中離，眨了眨酸刺痛的眼睛，弱弱的問，“我可以進去和他待一會兒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秦硯聞言站起，“或許他更需要你。”
顧清之看了眼秦硯離去的背影，旋即摁下了病房自帶的呼，徐徐開口道，“麻煩準備一下，我想進去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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