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說完自己的看法，就都看向了一直默默不語的兩個人。
顧清之淡淡的笑了笑，他早在知道自己穿越了就想過這個問題。
那時，未知形勢的自己是怎麼想的呢？
顧清之回想著薄上揚，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淺淺的笑意，聲音也不不慢的敘述了出來。
“如果當初沒有被抄家的話，他應該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父親，一個嫁為人婦的長姐。或許他會任由自己紈絝幾年，一下未知世界的飲酒品茶，或許他會繼續科考，鼎立門楣，為長姐撐腰。隨後，就這樣按部就班的慢慢過下去，不用出類拔萃，也不會沾染是非，平平淡淡的就好了。”
“難。”
聞言，顧清之看向了秦栩，面帶疑。
秦栩不不慢的提示道，“還記得那幅畫嗎？幽幽暗室，紅小，七拐八繞，才知歸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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