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顧清之幽幽的聲音，秦栩頓時覺得後背涼嗖嗖的，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秦栩試探著挲顧清之的手，聲音裡莫名帶了些祈求，“……說沒有察覺到韓氏的問題很假，但你要永遠相信，哪怕我恨過怨過，但我是最希你年年歲歲，長長久久的。”
微涼的手被抓著拂過溫熱的臉，細膩的傳遞著溫暖，如同灑在大地上，和又好。
顧清之面無表的收回了手，就連聲音也不帶一波瀾。
“所以顧氏和秦氏合作的那個政府專案背後也有你的手筆吧。”
秦栩眼神詫異，猶豫著點了點頭，“那塊地的用途模糊不定，之後我哥拍板才擱置下來。我本想……”
“你本想先用這個，坑我一筆解解氣，卻沒想到顧氏像個賭徒一樣往裡面砸了一筆又一筆，”顧清之轉過頭，看向秦栩，聲音淡淡，“我說得對吧？”
“我哥已經把檔案下發下去，現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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