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完名，轉從人群中走出來。墨綠校服的角在圓形大廳的燈下輕輕擺，襯得整個人像一把剛出鞘的劍，鋒利而明淨。
“心氣高。”舞長空淡淡道，“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更高的人。”
沈熠順著他的目看過去，看到了古月，又看向站在大廳另一側正低頭翻鍛造手冊的蘇天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米，中間隔著正在排隊的人群，但視線像是有某種無形的牽引……
古月走出人群的那一刻，蘇天恰好抬起頭，兩人對視了不到一秒，古月輕輕彎了彎角，蘇天也笑了。
沈熠收回目，在名冊上寫了一筆，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：“這屆一班，有意思了。”
班幹部競選的風波一直持續到午飯時間。
食堂角落的長桌上，七名班幹部的名單已經確定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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