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今天一腳踢掉的托盤就可以看出的堅決了。
如意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這個娘真的,有時候真搞不懂究竟是怎麼想的。強悍地時候麼刀山火海也敢闖,當初為了自己的親事都敢絞了自己的頭髮。
有時候麼又弱得一句重話都承不了,祖母說句重話都要躲在房裡吧嗒吧嗒掉半天眼淚,好像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有時候麼又自信的覺得自己什麼都對,對自己的決定固執的像頭牛一樣的,不撞南牆不回頭,任憑別人怎麼勸,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的。
可是怎麼辦那,還是要勸啊,不然等自己走了,更沒人勸了。
“娘,你想想,哪怕真的祖父祖母父親都同意這麼親事,瑾弟不同意你有什麼辦法,難道你還真的著他房?你又不是不知道瑾弟的格,他的執拗很像你啊。如果你堅持讓娶輕歌表妹,我敢說,親當天你會找不到他的。”
韓大夫人想起家裡幾次請別人家的姑娘上門來,容瑾面都不的事,不由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可是,輕歌怎麼辦,這半年你大舅父舅母外面也去相了好幾家兒郎,都不中意啊。輕歌在耽擱下去就真的要老姑娘了啊。”韓大夫人為難道。
如意有點生氣,合著你是因為輕歌表妹沒人要,你才非要塞給自己的兒子啊,你這是在給自家兒子撿別人不要的破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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