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，”張初薇的語氣越來越冷漠，“鍾瑞傑，我已經強調很多遍了，這個對我的事業非常重要，我籌謀到這一步，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放棄的。”
“事業，事業！”
“所以在你眼裡，我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？”鍾瑞傑也陡然拔高了音量，“我跟你講，你跟我講事業。我跟你講我的，你跟我講曝量。張初薇，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，把我當你的男朋友？”
“我把你當男朋友，所以我現在才站在這裡跟你解釋。”張初薇看著他，“換個人，我早走了。”
“那你走啊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張初薇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語氣也冷冽了下來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鍾瑞傑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但他還是咬著牙，說出“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花時間解釋，那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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