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詠琳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指甲。
看著這樣的，就這麼一瞬間，張初薇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一道靈在腦袋閃過。
“海關那邊不是你乾的？”
“哈哈哈。”
何詠琳又笑了。這次的笑聲很短，帶著一點看好戲的揶揄。
“你怎麼會覺得是我乾的呀？”
還不是從一開始就表現得像個標準的幕後反派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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