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聽到司司所言，凌霄臉上頓時出一抹困之。
在其旁，奈阿眼底卻閃過一恍然，終於明白了，為何之前楚凡說要將這道造化讓給自己，而他則會前往中三域，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。
原來，融合人書所要付出的代價，竟然是無法離開下三域。
“人書乃是下三域的天道支撐，是維持下三域世界屏障的基，你如果融合了人書，就永遠都無法離開下三域了。”
司司搖頭一笑，眼底閃過一狡黠。
從知曉的一些訊息來看，凌霄的存在，不僅是迴仙域的變數，更是整個九天仙域的變數。
以他的天賦、實力，不可能永遠待在下三域中，勢必想要去看更廣闊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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