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看到鬼無歡臉上的激，凌霄角笑意愈濃。
此時他不用猜，也能知曉空玄許給他的到底是什麼。
男人嘛，在意的永遠是地位、實力和人。
“我這就帶你去找老前輩。”
鬼無歡深吸了口氣，此時他之所以不曾懷疑凌霄的份，是因為這種仙鬼同的氣息本就萬中無一。
更何況，知道他份的，除了那老頭的徒弟，也不可能有外人。
再說，送人去死這種事兒，還有什麼好猶豫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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