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裡的忙音漸漸淡去，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滴答作響。
督查室主任臉依舊繃，低聲音道：“秘書長，這電話來路不明，口氣卻大得嚇人，連彭省長都敢拿來敲打，會不會是……省裡那幾位的人？”
趙小北沒有立刻答話，只是指尖仍在桌面輕輕點著，節奏平穩，卻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能打進來省委部專線，還知道我這次在南州、嶺西的是‘舊賬’，又清楚我和彭省長的關係，份還用猜嗎？”
他語氣平淡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孫茂山一個副部級，能在位置上坐得那麼穩，手得那麼長，背後沒有人撐著，可能嗎？之前我們查的是下面的人、明面上的賬，對方還能冷眼旁觀。現在挖到子上了，他們坐不住了。”
督查室主任心頭一沉：“那我們現在……正好又在待命狀態，沒有新的分工，也沒有明確授權，他們要是想在這個空檔給您下套、潑髒水，我們會很被。”
“被是正常的。”趙小北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著省委大院裡來往匆匆的人影，“立了大功卻不提拔，反而原地待命，在外人看來，本就是一種訊號——要麼是省委還在權衡，要麼，就是有人在上面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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