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微尚未穿窗簾，陳默便睜開了眼。
準確地說，他從凌晨西點開始就沒怎麼睡著。
閉著眼睛時腦子裡全是秦似月這幾天零零碎碎提過的資訊。
比如爺爺喜歡下棋且說話慢條斯理但很威嚴。
年輕時嫁給爺爺的時候對方窮得叮噹響，子爽利護短。
父親脾氣急躁、死要面子、對管得嚴……
後秦似月還掛在他腰上，呼吸平穩，十手指扣著他的T恤下襬。
陳默屏住呼吸，手指抵在的骨節上，一一輕緩地往外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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