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通錢莊後堂。
沈清唯裹著厚重的白狐裘，整個人像一截失去夢想的枯木，死氣沉沉地癱在紫檀榻上。
昨夜為了把那十個阿拉伯數字畫出符合古人審的筆字神韻，被迫加了半宿的班。
此時眼皮重得彷彿墜了鉛，連多一口氣都覺得是在虧損生命。
案几對面，戶部左侍郎王大人正著狼毫筆，服後背己被冷汗浸。
他死死盯著紙上那些彎彎繞繞的圈和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卻是連一筆都臨摹不順暢。這本不是大梁的字，這簡首是催命的符。
“王大人，這便是錢莊記賬的全部秘符了。”沈清唯半闔著眼，語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，“陛下隆恩，許戶部來觀，臣婦自當傾囊相授。”
王侍郎狂冷汗，聲音發抖：“裴夫人，這符文記賬，當真只需將舊賬的繁字逐一替換即可？不需要其他口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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