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在更室裡換上服。服很厚實，剪裁極其合。孫小著平整的角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他長這麼大，第一次穿沒有補丁的服。
“去食堂！吃飯！”趙鐵柱的喊聲再次傳來。
三號樓大食堂。
兩千個孩子排隊打飯。不鏽鋼餐盤裡，裝滿了冒著熱氣的大白米飯。餐盤的格子裡，一邊是油汪汪的紅燒燉土豆，一邊是紫菜蛋花湯。每個孩子還分到了一個白麵大包子。
孫小端著餐盤坐在木桌前。他看著那塊瘦相間的紅燒，嚥了一口唾沫。
他拿起包子，沒有吃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塞進帆布書包裡。
顧煙走進食堂。看著這些狼吞虎嚥的孩子。
趙鐵柱走到孫小桌前，敲了敲桌面。“為什麼不吃包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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